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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前,整个太医院吊住了陆誉的命,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进宫面圣。

没有人知道陆誉和圣上说什么,但据传言,陆誉从宫中回府的时候却是被抬回去的。

大抵是被打了板子亦或是挨了揍。

陆誉再也没有出现过激行为,也没有在宣平侯府发疯,仿若前日重重都是梦一般。

他的行为举止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稳重自持,皇帝愈发看重,他手中的权利也愈发的高。

陆誉顺势请命去朔北操练起老侯爷留下的部队,皇帝想了几日后便允了。

从那之后,他便再也没有回过京城。

林舒宴猜测,大抵是陛下又用秘书改变了陆誉的记忆,今日出门前,定王专门嘱咐:“要记得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
看着远处官道荡起阵阵烟尘,马队逐渐由小变大逐渐出现在他面前时。

林舒宴心中五味杂陈,无数种的情绪在心头翻腾着,所有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只有一句:“最近可好?”

陆誉的脸上已然没有五年前的青涩,锋利的下颌线甚是硬冷,一双眼眸不自觉地给人以威压。

若说五年前的陆誉只是皇帝身边的红人,现在的陆誉便是手握重权的肱骨之臣。

他不仅手握宣平侯府祖传的朔北兵权,而且回朝最重要的任务便是成为内阁重臣。

林舒宴还记得上次陆誉一反常态说他不好,但今日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“还行。”

“走吧,我已经在酒楼定好了位置,还是之前的包厢,还有你爱喝的梅香。”

第28章

春和景明,惠风和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