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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誉转身走向了厢房中,看着一切如常的样子,他缓缓坐在床边,晃动着摇篮床,手中轻晃着孩子流下的拨浪鼓。

圆圆循着声音匆匆走进来,却在看到陆誉的刹那,瞬间红了眼睛。

世子不喜身上有脏污,身着外衣也绝不会坐床,平日冷清仿若神人一般。

今日却只是一个失去妻儿的普通男人,脸上布满了胡渣,衣袍还是前几日的那件,上面沾染着泥水和雨水。

她声音颤抖着问道:“世子,云姑娘只是想回西北,怎么人就没有了。”

是啊,人怎么就没了。

陆誉没有说话,脸色愈发沉寂,他拿起拨浪鼓跌跌撞撞地走向了书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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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林舒宴接到陆誉想要见他的消息时,他紧攥着书信,转头看着仍然躺在床上昏迷的妹妹。

他心中的怒意和火气就难以克制。

定王叹了口气道:“去吧,省得被人起疑,免得被陛下察觉到蕴儿没死。”

林舒宴还是去了,他专程换了身崭新的衣袍,手持一柄玉骨折扇,亦如平日般吊儿郎当的样子,踏进了他们常聚的厢房。

陆誉早就来了,他端坐在桌前,若有所思望向窗外。

听说他听到云挽的消息后,在京城发疯策马,现在看着却是收拾利索,只是脸颊看着消瘦了许多。

林舒宴敛眸,装作往日混不吝的样子,关心道:“你最近还好吗?”

“不好。”

听着反常规的答案,林舒宴笑了,“你变了,你以前可是吃苦受罪都会嘴硬说还可以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