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张红色洒金纸上,走笔游龙地写下“陆云璋”三个大字。
云挽看着熟悉的笔迹和字迹,珍视地看着这张纸,转身就跑出了书房。
阿誉曾经也给小宝写过一张纸,他还专程写了一篇文章来写小宝出生时的心潮澎湃,只不过这些东西早已在云县书坊被烧毁的时候灰飞烟灭。
现在只能从陆誉身上寻到获得阿誉的遗物。
待孩子长大,还有这张纸告诉他,他的爹爹爱过他,无数次抚摸着她的肚子期待着他的降生。
不过是英年早逝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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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春日的暖阳照得人心暖暖的,云挽抱着小宝,缓缓掀开了车厢,看着京城熟悉的街景,眼眸中闪过一抹怅然。
她低喃道:“我来了京城,手中的银子已经不够了,只得在一处酒家帮工,每日累到抱孩子的力气都没有,所幸酒家的老板娘很好。”
“京城真是一个绝望的地方,我寻不到人,这里却又没有家的归宿。”
陆誉看着云挽眼眸中满是哀伤,他沉声道:“无妨,日后还有我在。”
“有你在,是要把我放到私宅的意思吗?”
云挽的话语平静,却惊起了陆誉心中的波澜,他压抑下心中的情绪,解释道:“私宅中都是我的人,不会有人再对你和孩子做什么。”
云挽轻嗯了一声,无所谓了,毕竟她很快就要走了。
画舫上风景很好,草地的青草和湖水清冷的味道飞进众人的鼻腔中,小宝病好之后,愈发粘着云挽,左胳膊紧紧抱着云挽的肩颈,右手在努力够着桌子上的桃花枝。
三层画舫没有什么外人,云挽的心情也舒展了许多,转头看着帮小宝折桃枝的陆誉,脑海又陷入了回忆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