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誉俯身向前轻啄着云挽的唇角,正欲说些什么。
云挽瞬间站起身来,用尽浑身的力气把陆誉狠狠推远,她声音颤抖着说道:“我还没有恭喜世子喜获良缘。”
说罢,她垂眸恭敬地行礼,久久都没有起身。
陆誉手指微颤,抿着唇角说道:“挽挽,她不会影响到你,她会有自己的主院,你仍然住在兰庭轩,我们照旧过我们的日子。”
“挽挽,你听我说,自从我爹爹去世后,宣平侯府在京城的影响力一落千丈,溧阳老家的族亲们也全靠京城主家支撑着”
陆誉顿了顿,“我从十岁的时候,身上就压着整个宣平侯府责任我不能任性,同安国公府的亲事也是权衡利弊后的结果。”
“若是”
“若是我一无所有,我愿意带着你离开这里但这根本不可能”
陆誉点亮了琉璃盏,昏黄的烛光瞬间点亮了整间屋子。
他看着云挽瘦弱的身躯在地上微微颤抖,心口猛然一窒,伸手欲搀扶她起身,却看到了云挽的脸颊上已然布满了泪水。
他宽厚的大手擦拭着云挽脸颊上的泪水,“不哭”。
“婚事结束之后,就把挽挽抬成侧夫人可好?”
云挽紧咬着唇齿流着眼泪没有说话,双眸已然布满了红血丝,她推开陆誉的手掌,“我不要。”
陆誉以为云挽在闹脾气,“成为侧夫人后小宝上学堂也能有个着落,乖,听话。”
云挽不想说话了,她的一颗心已经粉碎扎得心口刺痛,她成为他的妾室,居然还是一种恩赐。
陆誉今天说的所有话都只有一个目的。
让她接受,他会是别人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