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府四十无子方可纳妾,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。”林舒宴说道。
陆誉手指蘸着酒桌上散落的酒,把和云挽的事情全给林舒宴讲了一遍。
“你这个人看着清冷居然喜欢有夫之妇”,林舒宴轻笑说道:“既然你那未来世子妃不介意,你在介意什么?你要么护小通房一辈子,要么你放人家离去。”
“况且"
林舒宴嗅着酒盏,淡淡讲道:“这京城的高门大户明面上看着夫妻和睦、举案齐眉的,但像我定王府不纳妾的能有几家?”
他又指了指皇城的方向,“承玉,上头那位为什么迟迟不给你承爵,既然他定下安国公府,会不会是让你成亲后继承爵位?”
“定王府是从太祖就定下的一字并肩异姓王,我自然不需要权衡利益,但承玉啊,世家大族都快不带你们宣平侯府玩了。”
林舒宴端起酒盏一饮而尽,怅然一叹,正当他再唠叨说话时,陆誉已然晃悠地站起身来,走向门口,离开包厢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粉色小发带,眼神满是愁绪,“这世道,哪有容易的人。蕴儿,什么时候哥哥才能找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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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溶溶,客房小院已然被浓墨般的夜色吞噬。
一整个下午,云挽都在把东西从兰庭轩的厢房搬至客房小院,和圆圆一起整理收拾好。
强撑着睡意把小宝哄睡放在摇篮中,她立刻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。
云挽睡得不知今夕何夕。
突然,一阵浓郁的酒气窜进她的鼻腔中,床边似是坐着人一直在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