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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对我说的温存话语,不停地唤着我的名字,也全是在追忆早逝的前夫吧。”

“挽挽,你同我说的话,究竟那一句是真的?”

陆誉素日端方的贵族仪态如冰面崩裂,他红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云挽。

云挽听着陆誉自贬的话语,眼泪簌簌地流淌着,她尝试着捂着陆誉的唇,不让他再说,却被他紧紧箍着双手。

她哭着浑身颤抖,哽咽啜泣道:“那些话是说给你,都是你,也只有你。”

陆誉轻嗤一笑,声音沙哑得可怕,“挽挽,你觉得我现在还信吗?”

云挽没有说话,流着泪却吻上了陆誉的唇角。

她的一颗心仿若被千百根针扎透,她不想再听了,只能堵住陆誉的双唇。

陆誉却反手攥着云挽的手腕将人压在柱子上,他占据了主动权,加深了这个吻。

猛烈的吻仿若跌进油锅中的水珠般,当陆誉的舌尖撬开云挽的贝齿,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在舌尖漫开,攻城略地般的吻把云挽的呜咽声吞入腹中。

陆誉就像脱笼而出的困兽,禁锢着她瘦弱的身躯,指尖在肌肤轻点着,眼眸中深邃的情欲仿若幽深的寒潭。

随着衣裙和长袍逐渐滑落在地,床帏缓缓落下,摇晃和激烈的声音在屋内响起。

陆誉似是疯了。

云挽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地流淌,看着男人通红的双眸,她指尖泛白扣着他结实的臂膀,哽咽抽泣道:“陆誉,你慢些。”

陆誉放缓了速度,却在听到他的名字时,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厌恶。

他深邃如幽潭的眼眸紧紧盯着云挽,他想知道,她到底在唤谁?

未了,看着云挽迷离的双眸,他扣着云挽的双手,在她耳畔旁强调道:“我字承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