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誉没有说话,手中的笔却掉到了桌面上。
鲁言后背一阵发寒,额头开始冒汗,在思考要不要跪地求饶的时候。
陆誉问道:“我昨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鲁言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亥时三刻。”
“我自己走去厢房的吗?”
“是的,属下根本拦不住您,您说”
鲁言支支吾吾不敢说话。
陆誉沉声说道:“说吧。”
“您说您要问问云姑娘为什么不来寻您。”
陆誉一向冷冽的面容瞬间破裂。
他觉得自己疯了,尤其是在早上醒来,看着云挽锁在他的怀中熟睡,而他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鲁言看着陆誉愈发沉默,屋内的氛围瞬间仿若坠入冰窖一般,
突然,门外传来了一道轻声的敲门声,
“世子该更衣了,陛下今日还唤您用膳。”
鲁言看着陆誉径直走出书房,轻舒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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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乾宫。
“微臣给陛下请安。”
“承玉快起来,看看朕的这幅画怎么样?”皇帝笑着说道。
三年前,皇帝在同陆誉用膳时,忽然来了兴致便给他取了承玉为字,长者赐,不可辞,更何况这还是陛下所赐,只得欣然接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