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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,都没有布菜就被世子赶出来,明天加练。”

云挽委屈道:“我哪里错了吗?”

姚姑姑冷冷道:“错?主子不喜欢就是你的错,明天继续。”

云挽跟在姚姑姑的身后,委屈了一天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她爹爹都没有打过她的手心,受了一天苦也只是和陆誉说了一句话。

她怎么这么笨。

陆誉怎么这么讨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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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誉出公差不在府中的日子,云挽就像苦行僧一样,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学习,白日学更衣,晚上还要学着整理床铺,姚姑姑甚至还给了她一本春宫图学习。

想到这里,云挽的脸就臊得发红。

所幸,陆誉今天终于回来了,她又能见到他了。

她站在正厅等了许久,终于看到陆誉的身影从院中阔步走来。

他身着一袭月白色云纹袍,头戴镶白玉银冠,冷漠的面容中带着一抹疲惫。

他却径直走向圆桌,余光瞥了她一眼,淡淡说道:“不用你伺候。”

云挽的眼眶瞬间泛红,憋在眼眶的泪珠险些落下,整个人仿若丧失了全部力气,仿若霜打的茄子。

她受了这么多苦,就是为了和他能多说说话,怎料连机会都不给她。

姚姑姑看着云挽这般不争气的样子,脸色阴沉正欲说些什么,院外忽然响起了知了的声音。

她整了整衣袖,转身出去叮嘱。

陆誉看着姚姑姑走了出去,他肩膀处的衣袍突然被人小心翼翼扯了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