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屋内出现了一位身着玄衣的男人,他低头倚靠在房门。
听着周围人似是要爆炸般的喘息声,云挽赶忙拍打着男人的肩膀,“这位公子,你还好吗?”
男人缓缓抬头瞬间,云挽猛然一惊。
“世子!”
陆誉一改往日的冷漠。
他面色潮红,一双眼眸仿若被蒙上了一层迷雾。他喘着粗气,胸脯剧烈欺起伏,似是下一秒就要窒息一般。
“世子可是饮酒后身体不适?那里有床,你可要去歇一歇?”
云挽看着同夫君相同的面颊,怜惜地轻声问道。
“好热,不离我远点”
陆誉猛然推开云挽,踉跄地走远。
云挽赶忙转身,敲打着紧闭的大门,高声唤道:“外面可以有人,这里有人病了,有人吗?”
她担忧地看着陆誉,使出浑身力气拍打着大门,直至手掌炙热疼痛,云挽才泄了气。
而陆誉的状态愈发不好。
他矜贵的面容逐渐破裂,规矩整齐领口被他猛然扯开,泛白的指尖紧扣着交椅的扶手。
他似是在对抗什么,又或是忍耐什么。
云挽只得端上一杯凉茶,小心翼翼呼喊道:“世子,世子”
陆誉低着头,没有应她。
此时,空气静得仿若暴风雨的前夕,云挽害怕地手指伸向了陆誉的鼻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