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半分怜惜的目光都没有,端坐在主位的样子仿若神人。
“我并不认识你,也不是你的夫君。”
陆誉话音刚落,云挽仿若被雷击中般僵硬在原地,她面色惨白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矜贵男人。
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生得一模一样的人吗?
不,不会的,他就是阿誉。
在襁褓中的孩子此时醒了过来,粉嫩的小手碰到了云挽湿润的脸颊,咯咯的笑声打破了安静的环境。
云挽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面色苍白道:“你连孩子都不要了吗?”
陆誉微蹙,再次说道:“我不是你的夫君,你认错人了。”
云挽噙着泪水,小声道:“没有认错,就是你,你说一生一世不会离开我。”
陆誉眉宇微蹙,这种虚假的情爱承诺,他连说出口都觉得分外可笑。
云挽仰着头委屈道:“就是你,就是你。你的后心有一处圆形的疤痕,左臂上的刀伤是为了救我留下的。”
陆誉的眼神在一瞬变得冷冽,他放下手中青瓷茶盏,沉声问道:“你究竟是何人?是谁派你来的?你的夫君又是何人?”
何人?
云挽被吓得微微颤抖,哑声说道:“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。”
陆誉无奈地问道:“好,那你是什么时候遇到我?”
“去年二月我们在云县成亲,我生下孩子一个月之后,你就不见了。”
陆誉觉得分外荒谬,他近期从未离开京城,又怎会和西北云县的女子生下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