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定夷说:“我说是以前。”
以前,全是沈淙没有参与过的以前,这种无力感比吃醋酸涩更让他感到心碎和崩溃。
“那你现在只喜欢我吗?”
谢定夷无奈,笑道:“到底要问几遍啊?”
“每天都想问,”沈淙眼睫微湿,说:“我每天都想听。”
可他不敢,他怕谢定夷听多了会觉得腻,会不耐烦。
“只喜欢你,只爱你,”谢定夷轻抚他颤抖的脊背,说:“还想问几遍,我都说。”
沈淙抿抿唇,敛睫道:“你会觉得我烦吗?”
谢定夷说:“不会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太在乎一个人不就是这样的吗,若你现在告诉我你以前喜欢过谁,我说不定也会吃醋。”
“真的?”这句话终于让沈淙抬起了头,仰着一张梨花带雨的美人面看着她,说:“那我这么爱吃醋,你以后每次都会哄我吗?”
谢定夷闷笑,道:“你还知道你爱吃醋……好好,别哭——”她抬手拂过他泪湿的脸颊,又倾身在他唇瓣落下一吻,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瞳孔,道:“我保证,每次都会哄你,不会不耐烦,只喜欢你,只爱你,够了吗?”
“不够,”沈淙抬手环住她的脖颈,死死抱住她,道:“以后不能再丢下我去和别人说话,有我在的时候只能看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