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定夷道:“我是怕你明日回家还要被你父母押着跪祠堂。”
“你在晋州他们没空管我,”沈淙眼里露出两分狡黠,说:“等你走了我也跑了。”
谢定夷闷笑,又听见他问:“凤居是不是很漂亮?”
“嗯,草很绿,天很蓝,选个晴天的时候去跑马,很畅快,”谢定夷说:“我以前在凤居的时候还有一只鹰,也不知道此番回去它还认不认识我。”
鹰的事沈淙听她说起过,便问:“为什么不把它带回梁安。”
“怎么带,一直关笼子里么?”谢定夷说:“它更适合草原。”
沈淙说:“梁安边上也有山地草林。”
“那不一样,”谢定夷说:“你没见过,是一种猎鹰,翅膀张开比我还要高,一顿饭要吃好几大块生肉,梁安那点草林都不够它飞一圈的。”
沈淙听出她话里的想念,笑着问道: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
“休戈,”谢定夷搂着他的腰,眼神也变得悠远起来,似乎透过了窗外的月光看见了千里之外那个辽阔的草原,轻声重复道:“它叫休戈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第二天天不亮,沈淙就偷偷跑回了家,赵麟从来没见过他这么鬼鬼祟祟的样子,一直忍不住在偷笑,沈淙被他笑得不大自在,冷冷地睨了他一眼,道:“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