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定夷说:“谋反之罪,需夷三族,念着你过往战功赫赫,西羌之战中又谋略得当,适时派出水师,坐稳了后方,我不杀你族人,允他们在青岚安稳度日。”
武凤弦面色苍白如纸,静静地听着她对自己的宣判:“正月过后,武贵君会病逝于松月阁。”
武凤弦浑身一抖,搭在车把上的双手用力到泛白,道:“……微臣还有最后一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武凤弦仔细地看向她,轻声道:“我想……回到草原去。”
那片辽阔的草原承载了他此生最波澜壮阔的岁月,他知道谢定夷不会允许自己和她合葬,既如此,他只想回到青年时的那个绮梦中去。
“好。”
谢定夷直起身,迈步越过了他。
武凤弦贪婪地看着那个自己望了千万次也追随了千万次的背影,心口是撕裂般的疼痛,轻声说:“今天是你的生辰。”
谢定夷站住了,侧过头,听见他继续道:“给你做护膝的那块狼皮是我们之前一起猎的,虽然已经许多年了,但我保存的很好,求你……不要丢掉它。”
“生辰快乐。”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