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如昼,他们在喧嚣红尘中拥吻。
……
醉了的沈淙比谢定夷想象中的还要难缠——各种意义上的。
两个人从屋顶下来后,他就一刻不离地贴着她回到了内殿,两边的侍门不敢多看,一等他们迈进门槛就迅速抬手关上了殿门,见四下阒寂无人,沈淙便越发肆无忌惮,抬起头,颤动的睫毛蹭到她的鼻尖,轻轻咬住了她的下唇。
咬合的力道很轻,仿佛在细细品尝着一捧本就不多的甘洌清泉,但磨了几下就失去了耐心,变成黏腻的吮吻,柔软的舌头伸出来,碰到她坚硬的齿列,再一点点地往里探。
“呼……”他恼怒于她紧闭的牙关,掀起长睫看向她,眼中含着三月春雨般的湿润,寒冷的冰层下渗出了春潮,竟透出了一点可怜的哀求。
哀求她不要再这么折磨他了。
谢定夷的心口像是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,痒意中掺杂着些许痛楚,伸手抚摸着他披了满背的长发,正要开口,对方却突然后退了几分,同她拉开了些许距离。
“你喝酒了吗?”
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,谢定夷愣了半息,随即回答道:“一点点。”
沈淙又问:“是因为我说你才不喝的吗?”
谢定夷顺着醉鬼的毛捋,道:“是啊。”
沈淙高兴了一点,接着问:“那你也会这么听别人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