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这几年抓到的刺客所写下的口供,包括平乐出使燕济时所遇到的那批人。”
“这是从宋氏名下的一个布庄上抄来的账单,里面有各项不明调度,收支来回也都查清楚了。”
“这是宋氏安插在军中的那些人,有一批已经被处置了,还有几人官职不小,还不太好动,但消息已经送到了平乐手上,该怎么做她自己知道。”
一张张大小各异的文书堆叠着,将谢定夷这些年所遭遇的一切都无比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。
虞素繁看着他震惊的面孔,平静道:“我老了。”
“这条路险之又险,不要离开她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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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于她来说,谢定仰的死确实是个意外,但对虞氏来说,这只是她应该落得的下场。”
虞归璞不再看那花圃,转身继续往前走——太多年了,这些事放在心里太多年,如今一切尘埃落定,即便面对的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年轻人,他也忍不住将其诉诸于口。
一旁的沈淙看似面色如常,其实已经被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搅的心里一团乱了,他跟上虞归璞的步伐,问:“此事……陛下知道吗?”
虞归璞道:“后来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