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想因此而原谅他。
沈淙听明白了她的意思,心下微顿,不再针对此事多加言语,而是抬起头来看她,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声。
他倾身亲了亲她的嘴唇,道:“去用膳吧。”
……
晚上就寝的时候,沈淙主动向谢定夷坦陈自己白日从虞归璞那离开的时候说了什么,她倒是无所谓,道:“他爱去哪去哪,我管不着。”
沈淙早就被她脱了个干净,但心里还惦着事,所以只能赤身裸体贴在她怀中,道:“嗯……那我就带长君殿下在院中逛逛,然后再看看他想去哪,可以吗?”
谢定夷低头去吻他细白的脖颈,说:“你想问他什么,不如直接问我。”
沈淙被她掰开双腿扶到身上,小小喘了口气,撑住她平坦的小腹,断断续续地说:“你……你又不和我说实话。”
他以前用这个姿势总是要死要活的,现如今竟像是习惯了,表情稀松平常,甚至还垂眼看着她,说:“你别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谢定夷依言放开了手,视线如有实质地落在他宛若凝脂的肤肉上,沈淙看穿她眼底的兴致,不轻不重地瞪了她一眼,说:“……你就喜欢看我这样。”
他这一眼没什么威慑力,反倒顾盼神飞,媚气横生,谢定夷伸手按住了他的胯骨,道:“别磨蹭。”
“别……”沈淙察觉到她的力道,喉咙里溢出一丝惊恐,但那双向来只执笔下棋的手怎能敌得过她,能做到的也只有紧紧地抓着她紧绷的小臂,指尖用力到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