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柜子在床边上,从殿门看过来确实有个盲区,但也不代表他就能接受在这里,先任她亲了几下,尔后才用上了点力道,商量着说:“……晚上好不好?”
谢定夷退开了一点,平复着气息,含笑问:“晚上做什么?”
沈淙视线落在别处,垂着睫,说:“……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……”
慢吞吞地说完,他耳根已经红得不成样子,很快又想起什么,视线转回来,问了一句,说:“但你的伤行吗?”
谢定夷支着膝盖退出衣柜,含笑望着他有些狼狈的样子,说:“对付你够用了。”
……
沈淙这回才是真的后知后觉感出丢人了,收拾好后走出来,连眼神都不敢乱看,甚至还勤勤恳恳地跪在衣柜旁收拾了好半天衣服,最后快速从谢定夷面前走过,躲到纱屏后面继续煮茶,欲盖弥彰地弄出了点声响。
谢定夷没管他,但听着那响动还是忍不住牵了牵唇角,继续翻看手中的文书。
这种刻意说好的,而非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情事让沈淙接下来的半天一直都心不在焉,就连吃饭的时候在桌下不小心碰到谢定夷的腿都吓了一跳,把她看得忍俊不禁,还不大正经问:“想什么呢?”
“你别……”他左看侍从前看饭菜,就是不看她,默默推开她覆在他腿上的手,挪着凳子坐得远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