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冷得吓人,道:“还望殿下回宫主事。”
虞归璞当年为帝君时素有贤名,一定能定下那些老臣的心,一些摇摆不定的阵营也会倒戈,只要拖到谢定夷回来——不管她怎么样了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——在这之前,他绝不能让谢持被推上帝位。
可他说了这多,虞归璞只是垂眼看了他两息,平静道:“我见过你。”
他无法忍受他的平静,急促地喊了一声:“长君殿下——”
“放心吧,谢定夷没那么容易死,”虞归璞道:“我离宫前就说过我不会回去的,你找错人了。”
沈淙不敢相信他居然会拒绝,眼见他要关门,眼疾手快地将手掌插入了那门缝之间,一瞬间,彻骨的痛楚从指骨传至了心尖,虞归璞一惊,复又打开了房门,沈淙立刻拿那只受伤的手颤抖地抓住了他的衣角,道:“臣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,但是平乐是您女儿啊。”
听到平乐两个字,虞归璞望向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,道:“你就这么想帮她?”
“为什么你能这么平静呢?”沈淙没回答这个问题,仰面和他对视,语气像是质问,又像是替谢定夷委屈,道:“她为了中梁耗尽心血,为什么要这么对她。”
一国帝姬,十四征战,在边关食风饮露,千磨万击,才有如今梁安的安泰,才让这个国家不再被别国随意欺凌,她本该成就盛世,名垂千古,为无数后人称颂敬仰,可为什么在现在,在当下,她要经历这么多的欺骗和背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