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定夷说:“回去就写写字,养养花,对了,我那柄鱼竿还在你那,你若是想钓鱼我也勉为其难借你用用。”
沈淙被她的话逗笑,说:“你说得我好像每天无所事事一样,我也有很多事要忙的。”
谢定夷道:“也是,沈氏生意兴隆,昌明票号里的库银说不定比国库里的还多。”
她本是随口玩笑,但没想到怀中的人听到这话,突然抬起身来认真看向她,精致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分外柔美,问道:“你要吗?”
谢定夷愣了一下,不确定他在问什么,问:“啊?”
沈淙道:“我有私产,抵得上半个昌明票号,还有很多十分盈利的铺面,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少了。”
沈淙眼里的不少应该是很多了。
但谢定夷还是有些不解,道:“给我做什么,这是你的东西。”
“我想给你,”沈淙抿了抿唇,思虑了两息,还是问:“……你想打西羌,是不是?”
他很少和谢定夷提及什么战事或是的政务上事情,只有她让他帮忙做什么事的时候才会多说两句,但现下却突然有了几分胆气,说:“当年西羌被阙敕离间,毁约出兵,你划出去昭矩最富庶的那片领土才暂时平息,如若不是因为连年征战国库消耗得太快,你刚拿下阙敕就会一鼓作气出兵西羌,而不是等到现在。”
谢定夷难得听他谈起这些,也有点想听听他的看法,便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