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到了,”侍卫道:“对方受刑指认,说……”
沈淙直觉他说出的一定不是自己想听的话,果然,仅仅一息,他就听见对方开口道:“……说自己是受府君指使,要用钝刀划破选卿殿下的脸。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沈淙表情空白了一瞬,一时间不敢确定他口中的府君到底是谁,下意识地去看谢定夷的神情,否认道:“我没有!”
侍卫又朝谢定夷行礼,道:“那刺客行凶前就已经服毒,受刑后没多久就毒发身亡,如今已经死无对证,其身份还在确定,选卿殿下如今被送回宫中医治,性命无碍,但脸……就近寻了个官署的医官看过,应该是毁了。”
谢定夷挥了挥手,说:“知道了,朕明日就回宫,你去准备吧。”
侍卫应是,行礼告退了。
等帐中只剩下两个人,沈淙已经从这件事的冲击中回过神来,迅速整理好心情和思绪,冷静道:“陛下可以去查那人的身份还有凶器,选卿殿下身居高位,入住官驿必有重兵把守,那人是如何突破重重防线伤到殿下,又是何时引来的侍卫,这些陛下都可以去查,况且臣也不会这么蠢,做出这般漏洞百出的事。”
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,沈淙还是觉得委屈愤懑,又斩钉截铁道:“臣以沈氏一族的声誉担保,此事绝对和臣无关。”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他干的,他根本不会留着晏停性命,更不会派一个受了刑就会供出自己的人去。
但谢定夷的脸色看不出明显的情绪,道:“我没说和你有关。”
沈淙往前迈了一步,心下稍缓,道:“陛下相信我?”
谢定夷道:“自然,你这些时日不是都和我在一起吗?哪有时间买凶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