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奉了几个月,晏停还是第一次被她这般冷待,愣了一下总算反应过来,忙屈膝跪下,说:“是臣侍逾矩了,陛下赎罪。”
好在谢定夷没多说什么,给不远处的宁荷递了一个眼神,说:
“给选卿殿下找一匹马,再安排两个人跟好,桐山还是有猛禽的,小心别往深了走。”
晏停心弦稍松,开口道:“多谢陛下关心,臣侍一定牢记。”
……
等晏停骑着马跑远了,谢定夷才迈步往副帐走,打开门帘,就看见一个身影背对着她躺在床上,像是已经睡着了,谢定夷关好门,走到床边脱下了外袍。
营帐里的床多是两张小塌搭起来的,上面铺着软垫和毛毡,或是再盖一层兽皮,沈淙许是睡惯了锦被丝褥,毛毡对他来说有点粗糙,连带着裸露出来的小臂都泛起了红,她抬手将他的袖子拢好,低声笑着了一句:“娇气。”
对方没声响,看起来已然睡熟了,可谢定夷却不信,垂首去看他的脸,问:“真睡着了?”
呼吸和缓均匀,神色平静自然,仿佛对她离开去陪别人都这段时间并不在意。
谢定夷没再问话,扶着他的肩膀将他翻过来,让他平躺在自己身侧。
摆弄摆弄头发,撩撩睫毛,像是在玩着一个精致的人偶,直到那几根长指从胸膛滑下去,轻轻解开了他的衣带。
因着是临时来的,他的骑装今日才送来,身上依旧是在家时常穿的绫罗绸缎,衣结被解开的声音极轻,在寂静的帐中几乎听不见,随着衣领慢慢松开,她的手也不急不缓地探入了他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