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几个字,他还得意地笑了笑,问:“诶哥,你应该见过皇帝吧,她长得怎么样,是不是特别吓人?”
沈淙勉强弯了弯嘴角,问:“你为什么会觉得她特别吓人。”
沈济道:“一人能当百万兵的能是什么简单角色?边城那些人都快把她形容得天神下凡了,天天说天佑我中梁、天佑我中梁。”
“她……”挺好看的几个字都已经挤到了嘴边,下一瞬又咽了回去,道:“是有点。”
沈济一拍大腿,说:“是吧!我就记得我们那年去檀芜县的时候看过一眼,特别高,还拿着一把刀,眼神可吓人了。”
那时候沈济还小,会被谢定夷吓到也属正常。
“好了,”沈淙制止他,说:“少议论天子,进都城后说话更要小心。”
被他一提醒,沈济立刻抬手捂住了嘴巴,低声道:“难道朝中真的有那种专门听人墙角的官员?那岂不是谁在榻上都不能乱说话?”
沈淙眼里浮现出一丝无奈,道:“就算有也不会来听你的,放心罢,只是让你稍微注意些,毕竟你现在出门在外,持的是沈氏的身份,尤其是入宫之后,更不能乱说话,特别是有关于皇室的话。”
沈济点点头,应道:“这些我知道,在家的时候父亲都告诉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