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凤弦弯唇露出一个温和的笑,说:“好,那臣侍等陛下来。”
“嗯。”谢定夷笔走龙蛇,批完一本奏折就将它推往一边,晾干墨迹后再由一旁的方青崖合起来,武凤弦走后没多久,
宁荷又走了进来,说:“陛下,袁仪卿晕倒了,已经请了医官。”
谢定夷眼皮都没抬,问:“又怎么了?”
宁荷道:“说是被气晕的,晨起在浮香小榭和江仪卿撞见,两人拌了几句嘴,回去没多久就晕了,这会儿请了医官在诊脉。”
谢定夷笑了一声,道:“江容墨这么能耐呢,说几句话就能把人气晕了?”
宁荷道:“陛下要去看看吗?”
谢定夷摇头,道:“直接让医官看了用药就是。”
宁荷应好,正要去殿外同袁故知的侍从传达陛下的意思,另一个侍从又匆匆走进来,道:“陛下,江仪卿脱簪请罪,正跪在殿外,说要陛下主持公道。”
“朕又不是秤,天天还得给他们主持公道,”谢定夷又写完一本奏折,伸手拿下一本,说:“他要跪就让他进来跪,四五月的天,别那边袁故知还没醒他也晕了。”
侍从应是,立刻就转身退了下去。
见谢定夷不召自己,江容墨也不敢造次,就这么屈膝跪在内殿门口,约莫一个时辰后,给袁故知诊脉的医官奉命来报,说他晕倒是因为风疹,如今服了药已无大碍,她特去了浮香小榭查看,发现春夏之际有一大片葎草到了花期,而袁故知也对粉尘等物颇为敏感,再加上天热,和江容墨吵了几句嘴,气得急了,这才一时间急火攻心已致晕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