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淙咬了咬牙,没再接话,心里一下子泛起点委屈——她明明知道自己什么意思。
“还是说你想侍寝?”她总算点破,被子底下的手伸过来,贴着他的指节蹭了蹭,很快又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他用了点力道去挣,没挣掉,只能垂睫不语,精致的面容在灯下显得分外柔艳,谢定夷看他一眼,道:“我累了,你自己来好不好?”
自己来是什么意思,在上面还是……他设想了一下那个姿势,脸一下红透了,无措间也忘了自称,低声道:“我不会……”
他只有在床上平日里的那点疏离和尖锐才会消失不见,谢定夷忍住笑,从床头摸了个什么东西放到他手中,沈淙浅浅一握,就跟被烫伤一样松了手,讷讷道:“不、不行……”
谢定夷没逼他,倾身贴向他的唇瓣,他没拒绝这个吻,亲了一会儿就在她的触碰下微微张开了齿缝,湿热的舌头贴在一起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战栗。
寝衣被剥开了,裤腰松松垮垮地垂着,再扯一扯就能完全褪去,沈淙的手贴在她的手背上一起动作,像是要阻止,但所施加的力道却能忽略不计,最后被她反手托住腰背,直接拽到了自己身上。
眼前的景象一下子翻转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屈膝坐在了她腰间,双手一时间不知道落在哪,只能控制着力道撑在她的小腹上。
……
很久之后,他才被允许从她身上下来,几近恍惚地躺在床榻间,抬起的胳膊死死地挡住自己的眼睛,但湿迹尚存的嘴唇却暴露了出来,谢定夷俯身去亲,一触即离,沈淙抬起手臂看了她一眼,随后竟也仰起头在她唇角轻轻印了一下。
像是回敬刚刚那个吻一样,这次的相触也依旧是蜻蜓点水,亲完后,沈淙继续拿手臂遮挡着眼睛,转过头去不敢看她,谢定夷有点意外,但也没说什么,张开双臂从身边把他用力地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