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答反问:“买这些还需要我陪着?”
宿幕赟问:“那你去哪?”
沈淙轻拍车壁,示意车夫策马,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待马车转过街角再也看不见后,沈淙又站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,理了理额发,转身往府内走。
他脚步匆匆,一直到重新迈上回廊后才放缓了速度,慢慢地从荷花池后走出来。
那边谢定夷已然坐起了身,双手握竿专心致志地盯着湖面涟漪,注意这边的动静也只是抬头瞥了一眼,半息不到又继续盯着自己的鱼线。
他迈步上前,沉默地立在谢定夷身后,不知过了多久,那池面上的浮漂终于开始上下浮动,谢定夷一喜,耐心等了几息后快速收杆,可收上来的钓钩却空空如也,就连饵料也不见了踪影。
谢定夷沉默两息,扭头看他,道:“往远站点,再钓不上来鱼扣你两个月月俸。”
沈淙无话可说,道:“……臣无官职,也无月俸。”
“啧,”谢定夷不耐,道:“那就扣你妻君的。”
沈淙没意见,道:“若陛下高兴,臣不敢有异议。”
谢定夷没理他,把饵料重新勾好扔进湖中,再把钓竿架在躺椅与青麟剑的缝隙间,做完这一切后她又拿起蒲扇,问道:“不是走了吗?又回来做什么?”
沈淙道:“马车出了点问题,送去修缮了,正巧东边的院子还未逛完,臣便回来看看,陛下在这,臣也不好不见礼的。”
谢定夷没对这番说辞发表什么意见,另问道:“宅子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