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幕赟朝他做了个鬼脸,恨声道:“多谢你提醒,我一定牢记在心,尽量不去丢你沈静川的脸。”
她着重强调了他的名字,听起来咬牙切齿地,但沈淙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,道:“不谢。”
正说话间,那边赵麟领着一个身着五品官服的男子走了过来,对着沈淙道:“府君,这位便是同我们书信往来的张大人。”
沈淙抬手对着他行了个平礼,道:“在下沈淙。”
“久仰,”张屏连忙还礼,又对宿幕赟作揖道:“这位想必就是宿大人吧?”
宿幕赟行礼笑,说:“正是。”
“既然是看院子,我们便边走边说”张屏抬手引他们入府,道:“这宅子的由来府君想必已经知晓了吧?”
沈淙道:“略知一二,说是曾归虞氏所有。”
灵川虞氏,自中梁立国后出过两任丞相,一位帝君,那位帝君便是当今承平帝之父,贞仪帝君虞归璞。
“是,“张屏道:“这宅本是私宅,由前朝一位皇商所立,后被老尚书所购,老尚书告归时将宅子充公,这才同其它无主的官宅一齐到了户部的手中。”
一旁的宿幕赟有些不解,问:“那这么说这是官宅了,可以这么轻易的卖出吗?”
大多数充公的官邸都是拿来赏赐的,只有一些偏远的或是年久失修的宅子才会有户部卖出,所得的银钱则拿来充公,只是这等大宅花费无数,雕梁画栋,要赏就只能赏些高官,但那些高官大多不缺银钱,更喜欢自己建造新院,是以很多都只能空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