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今太子谢持乃谢定夷胞姐明昭帝姬谢定仰之女,帝姬身死后,谢定夷将谢持过继到了自己名下,年仅十六便被立为太子,两年前将其送到了晋州军中历练,至今还未归来。
“其实朕有难言之隐,”谢定夷总算抓到了余崇彦话里的漏洞,人都坐直了,见她似乎在等着自己的后话,笑道:“既是难言,就不跟老师说了。”
余崇彦行礼的手的抖了抖,最终还是自己抚着自己的胸膛顺下了气,道:“陛下若是实在属意太子,老臣也不反对,但后位空悬又是为何?”
谢定夷继续嬉皮笑脸道:“这不是后宫没人能够得上帝君的位置嘛。”
“那是您没选!”余崇彦声音都大了,颤颤巍巍地从袖中拿出一份名单,道:“下月就是是三年大选,礼部已经在准备了,臣还望陛下重视些。”
她将名册送到她手中,道:“臣知道您不想择取高官之子,以免专权太过,所以特为您择了一些家世优良、品貌得宜的世家子供您过目。”
名册被硬塞到手中,谢定夷不想接也只能接下,兴致缺缺地翻开来看,就见第一列写着四个大字——故晋沈氏。
第8章
这四个字映入眼帘,饶是谢定夷也愣了愣,余崇彦见她眼神停留,赶忙抓紧机会介绍起来,道:“南晋沈氏,陛下应该有所耳闻,祖上先出右相国,后封宣国公,甚至还出过两任后位,三百年前列国纷乱,也是沈氏最先支持南晋与凤居合盟,后来改朝换代,沈氏更是出过不少能臣,如今的沈氏家主沈蒲正是上一任晋州府丞,其家风严正,在晋州等地名望很高,主家中共有二子一女,长女长子皆已成亲,次子沈济正值适龄,未有婚约,按规矩是要参加此次大选的。”
想了想,她又道:“沈蒲在任时陛下还在外征战,许是没见过,但沈济长兄陛下说不定
记得,他所结亲的人家就是那位平了晋州水患的宿幕赟,元年的时候入京述职还携夫君参加了除夕夜宴,只不过坐的有点后,臣见过几次,貌若天人,人群里一眼便瞧见了,他的胞弟想来容貌也是不差的。”
听了这话,谢定夷在内心尴尬地笑了两声,心道:不仅老师您一眼瞧见了,学生我也是一眼就瞧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