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庭霜不懂为何是老鼠灯笼,其他人亦不会看出蹊跷,唯有她和晏启正……
“这是什么?”
李佑煦也看到了灯笼,正要上前质问门口垂首的宫人,卫子嫣轻轻叫唤一声,停住脚步,手遮住了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李佑熙折返回来。
“好像有东西进了眼睛,好疼……”
“我看看。”
外头黑乎乎地如何看得清?卫子嫣被李佑煦匆匆牵进了大殿,在琉璃灯旁检查她的眼睛。但只见泛红流泪,并未发现异物。
卫子嫣试着眨了眨眼:“或许方才和眼泪一起流出来了。”
“这也值得流这么些泪,不怕妆哭花了?”
李佑煦说笑着直起身,忽尔察觉到大殿内空无一人,安静地异常。微微向后侧首,只有方才一同进来的那名宫人,低头站在两步之外。
帽沿遮住半边脸,瞧不真切,然而略高的身形看着不像太监。李佑熙眼尾微眯,目露寒光,右手悄然移至腰间。
“为何无人传话?”
李佑煦沉声质问,宫人彷佛置若罔闻,依旧垂首而立。李佑煦右手猛地抽出腰间软剑,一挥手朝那人面上斩去。
剑风袭来,那人终于朝后一跃,躲开凌厉的杀招。
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