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,过了今日。
卫子嫣不自觉抚上手臂的暗箭,再次默念祈愿一切顺利。
八皇子大婚的礼程因景仁帝“身体欠奉”临时修改,新人免去太极宫,改在金銮殿,由四皇子代行父兄之职。
此举滑天下之大稽,然而沐王只是脸色僵了少许,并未当场发作。在场的礼官都捏了把冷汗,全程屏息凝神,不敢出半点纰漏。
礼毕,宝座上那位得意而去,众人齐齐松了口气。再回头看殿内忍气吞声的这位,不约而同多了些不忍。
“诸位为本王操劳多日,本王在偏殿备下薄酒一杯,还请不要嫌弃。”
瞧,这位小王爷脾气就是这么好!不仅没有迁怒与他们,还客气地要请喝喜酒。礼官们无不应好,移步偏殿。
这厢果然已经备好酒水佳肴,礼官们席地而坐,纷纷向沐王举杯祝贺。李载道微微含笑,端起酒杯一抬袖,先饮为敬。
宽大的袖口徐徐落下,李载道含笑的眼睛缓缓失了弧度。
“对不住了,各位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礼官们手中的酒杯先后跌落,跟着人亦倒伏在地。屏风后的几道身影无声无息地窜出,将地上的人拖曳至屏风后。
不消片刻,刚刚晕厥到地的“礼官们”重新步出屏风。
只不过,全换了脸。
今日乘轿入宫时,卫子嫣掀开帘子,仰头朝着宫墙上的禁卫军多看了两眼。
“宫门如何轻易攻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