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王疑心,不可能一次信你片面所言,只要让他怀疑即可。”晏启正叮嘱的话回响在耳边,卫子嫣定了定神,从怀中取出香囊。
秋落装了一个,当着何应庆的面她收入的却是另一个。外观一模一样,里面的药丸却全然不同。
“香囊中有两粒解药,陛下需悄悄服用,不能向任何人提及。宫人端来的汤药,陛下要想方设法避免服用。若陛下觉得解药有效,相信臣女所言,可宣召臣女入宫,从长计议。”
“如今禁卫军已被四皇子控制,太极宫内亦是他的耳目,陛下若想脱困,切莫与四皇子对质,也切莫对身边的人声张。”
卫子嫣起身上前,献上香囊。景仁帝拿在手中,眼神里露出狐疑:“佑熙要娶你为妃,你竟冒着杀头之罪来朕面前揭发他?”
卫子嫣再度跪伏在地:“臣女一家受陛下隆恩,岂能眼看陛下有难而袖手旁观?”
“你……”
景仁帝这个你刚出口,外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显然未得通传,有人已径自朝殿内疾行而来。
卫子嫣急忙道出最后一句:“陛下只要记住,我的过去已过去,如今我的新身份是魏家二小姐魏庭岚,与四皇子两情相悦。”
低低的尾音刚落下,李佑煦的身影已映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“怎么还跪着?”宫人被悉数遣退的疑惑,转念由后一个猜测代替,李佑煦注意力瞬间转移。
景仁帝微微仰头,幽深的目光落在他如今引以为豪的儿子脸上。
他竟忘了,曾经最讨厌这张脸,因为那双眼睛像极了他母妃……
“父皇?”李佑煦察觉不对劲,那双眼睛射出的光霎时变得犀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