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前的丫鬟听了告诉他,小姐在观云山庄逃命时摔下了高坡,伤及五脏六腑。后来在大街上被贼人掳走时,亦遭遇翻车的重创。他这才知晓,原来因为他,她竟吃过这样的苦头。
“王爷,太医来了。”
李佑熙回过神,起身让出位置,叫太医好生诊断。不消片刻,太医向辽王回禀。
“王爷,微臣观这位小姐的脉象虚浮细涩,乃气血两虚,身体亏损之症。沉疴未愈,再加心神劳损,以致神识混沌、五体无力。”
太医所言与医师相差无几,李佑煦声音沉沉地问:“多久能调理好?”
“少则月余,多则数月。”
李佑熙默了默,吩咐道:“用最好的药材。”
“是。”
卫子嫣从这日开始卧床不起。每次送来的汤药她会按时服下,后来李佑熙放在她身边盯梢的人有所松懈,她便在秋落的掩饰下,偷偷将药倒掉大半。
太医说不宜忧思过重,李佑煦为让她宽心,允她给家中爹娘去了封信。李佑熙亦在宫内给卫积知递了个话,女儿好端端养在王府,他定会好生善待她。
晏氏父子得以释放,只是回去时宅门贴着封条,里头已经空无一人。
被驱逐出府的当晚,晏夫人遣散了大部分下人,暂时寻了间客栈安置老小。因走得匆忙,
许多金银细软屋契田契来不及打包带走,许继便自告奋勇回去排摸情况。
大清早天还没亮,见外面并无官兵把守,许继偷摸着爬了进去。先到大夫人的屋子里转了一圈,再回到福禧堂。各处均有被人搜刮过的凌乱痕迹,但似乎过于紧迫,并不像抄家那般翻得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