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晏夫人也不禁好奇,甚至腾起了希望。
能用得上“叙旧”二字,同那辽王或许有些交情,说不定能救父子二人。
“多年前遇到过两次,”卫子嫣含糊其辞地回答,“他不一定会见我。”
“哦……”晏夫人眼中的光又黯了下去。
“母亲,”卫子嫣将袖中所剩银票全部交给她,“您拿着。我们被困在这里,恐怕需要打点的地方不少。”
“你哪来这么多?”晏夫人惊问。
“昨日我爹给我的。”
说着,卫子嫣叮嘱晏启宽:“二弟,如今家中属你年长,切莫冲动行事,要帮衬母亲处理家中事务。”
“怎么说得你要走一样。”晏夫人感觉不踏实。
卫子嫣轻轻一笑,宽她的心:“万一王爷真召我去见他呢。”
“子嫣……”晏夫人此时瞧着她,只觉像换了一个人。
行事沉着稳重,与官兵交涉从容智慧,和从前不谙世事、动不动哭鼻子的任性姑娘大相径庭。彷佛一夜长大,为这个家有了担当。
“难为你了,子嫣。”晏夫人感慨地握住她的手,“这本不该要你承受的……”
“母亲见外了,儿媳应该做的。”卫子嫣微扬着唇,“我们去看看外祖吧。”
二人与晏启宽一同来到别院。老太太睡得迷迷糊糊,面容憔悴,看得晏夫人无比揪心。好在官兵收了钱,不出半个时辰将大夫请了来。
给老太太号过脉,也瞧不出大毛病,应是忧思过重所致。大夫开了调脾理气的方子,小厮随他去抓药。这回门口官兵没再阻拦。
两位姨娘听闻消息,都来了别院。听说还是没法子救老爷与大公子,众人情绪低落。他们不以为仅见过辽王两次这样的“故旧”会有所助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