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弯了唇:“那你当如何?”
“我就……对你不客气……”
他掐住她的腰挠她痒,果真分毫不客气。招架不过他的攻势,她只能边躲边笑,最后被他压倒在床上为所欲为……
卫子嫣抹掉脸上的湿意,拿起针线,开始绣新的荷包。
满室烛火静静跳过子时、丑时,至五更时分,燃尽而枯。卫子嫣坐在漆黑一片的房中,什么都不做,就这么木然地等来了窗外透进的第一缕曦光……
今日虽未下雨,天色依旧阴沉。
宫内排队等候进入金銮殿的大臣,个个垂首肃穆,没了往日彼此攀谈、打听八卦的心思。昨日宫中剧变的阴影,此时沉甸甸压在他们心头。
尤其昨夜很晚才被放出宫的一批人,更是心惊胆颤,半宿不曾安睡。天未亮便爬起床,至自家供奉菩萨的香堂、或有祖宗灵位的祠堂,虔诚地焚香叩拜,以求上天和老祖宗庇佑,远离无妄之灾。
时辰一到,宫人唱响,众位大臣静悄悄地步入金銮殿。待得所有人在各自位置站定,殿外走进一人,却是步履从容。
站在过道的官员不经意偏头瞥去一眼,不看则已,一看皆惊了一跳!
是刑部侍郎鱼苏功、鱼大人呐!
可他昨日不是同尚书大人一并被关入大牢了吗?
这几个官员诧异的目光追随那道背影往前,的的确确见他站去了从前的侍郎位置。而他前面武尚书的位置却是空缺。
卫积知同其他人一样,尚在心下暗自琢磨之际,宫人高唱“四王爷驾到”。
众人立时收起心思,正色躬身,齐声高喊“王爷千岁千千岁”。余音绕梁下,辽王自内殿走出,一步一步踏上高台虚空的宝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