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姨娘与一双儿女亦不见踪影,满满一屋子的人全都走空。卫子嫣定着出了会儿神,方迈步往外走。
冷香与秋落等在屋檐下,见她出来,冷香将挂在手臂的披风抖开,上前给她披上。
秋落这才将拎在手中的灯笼分一个给冷香,两人各提一盏灯笼,一前一左同卫子嫣穿过走廊。
持续大半日的大雨这会儿终于收了势,化作绵绵细毛,在廊下的灯笼外颤颤飞舞。
游廊尽头,晏启珠驻足在那处,仰着脸望向漆黑的夜空。
“你怎么没走?”卫子嫣走近。
晏启珠朝她转过脸,方才失神的眸子凝出两道光:“我们若能救出父亲和大哥,是不是也能救他?”
他?卫子嫣领会过来。
原来她等在这儿,是牵挂着鱼苏功。
“还不知晓那边的情况,你先别胡思乱想。”卫子嫣当然不可能回答这种问题,还是那番说辞。“等明日有了消息再行商议。”
卫子嫣转头交代旁边的敏兰:“好生照看大小姐回去。”
回到福禧堂,披风上已沾满细雨。卫子嫣取掉帷帽,脱下披风,屋内等候的瓶儿与杜鹃连忙送上热茶与手炉。看着小巧精致的手炉,卫子嫣一下酸了鼻喉……
这是晏启正送她那个。
“每回除夕你来我家,手上都抱一个手炉,屋内还要多加盆炭火。”
“我现在也没说你不娇气。”
“不要了!”
“真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