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何事?景仁帝冷笑。
“太子参你图谋不轨,参你弑兄夺储,你可知为何?”
跪地俯首之人蓦地抬起头,震惊出声:“儿臣不知!儿臣冤枉!”
他双目圆睁,又惊又怒,彷佛真如他口中所说那般受了冤枉。
“难道北疆柳氏兄弟不是被你所杀?北疆县令不是被你灭口?”景仁帝在他企图开口狡辩之际打断他。
“还有沈锥、戚离缺、方季恺、整个沈门,难道都不是替你卖命、唯你是从?”
景仁帝怒而抓起案上奏折,用力砸去他面前。
“刑部列出的条条指控铁证如山,你还有何狡辩?”
李佑熙神情震裂,捡起折子快速翻看。须臾后,伏地高喊:“此乃污蔑,儿臣冤枉!”
“污蔑?好!”景仁帝咬牙,“朕予你狡辩的机会。”
“父皇,”李佑煦直起身,两手抱拳。“并非儿臣砌词狡辩。”
“儿臣十年来驻守北疆,与朝中诸位大臣素无交际。儿臣哪来这许多能耐,让其上所列之人全都听命于儿臣、为儿臣押上身家性命?”
“刑部这奏本捏造事实太过,且专挑在儿臣回京之时启奏,实难不让人怀疑其居心。父皇明鉴,恐有人在背后唆使,意图置儿臣于死地!”
他这话锋一转,顷刻间将矛头指向了刑部后面的太子。
景仁帝的确愣了一愣,因为刑部的确与太子走得过近,早前他也因太子结党营私动过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