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会尽早回来,定不错过你的赏月茶会。”见她拉着自己的手,眼中掩饰不住的担忧,晏启正只得柔声宽慰。
“嗯……我等你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晏启正嘴角扯出一抹笑容,在她仰起的额上落下深深一吻。
出得府后,晏启正策马奔向皇宫,直入东宫。太子与太子妃尚在房内叙话,侍女进来通传晏都尉紧要事启奏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李承泰理好衣衫正坐于榻上,太子妃退去了里间。
“殿下。”晏启正步履匆匆走进来,待要行礼被太子抬手示意免了。
“什么紧要事?”
晏启正面容冷肃,回答直截了当:“辽王车马驻停城外八百里时,辽王已悄然潜入京城,属下担心他另有谋划。”
闻言,李承泰面上神色顿凛:“消息确凿?”
“守忠与柳氏出城那日,属下同内子送行后在一间茶楼歇脚。当时辽王就在隔壁,不过并未现身。”
“未现身你如何知他在隔壁?”
“内子,曾与少时辽王在马场有过两面之缘。”晏启正不自觉齿关收紧。
“彼时辽王隐瞒了身份,内子只道他是名字中带‘昭’的一个普通人。那日在茶楼,便是一位自称‘昭公子’的人私下为我与内子结了账。属下由此确信,那人确是辽王。他恼怒内子没有固守承诺另嫁他人,设计使她入宫,制造惊马意外,为的是取内子性命,也借机扰乱我方阵脚。”
昨夜子嫣由噩梦中惊醒,害怕至极,向他坦承了一切,令他不禁悚然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