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那便改日。”
与此同时,宫殿的一隅高墙下,身着铠甲的晏启正肃然而立,目光凛而深沉。
“你可知,召你夫人今夜入宫并非父皇之意。”
太子一句话如同惊雷,在他心中掀起巨浪。再联想广场发生的一幕,晏启正脱口而出:“是辽王?”
“正是。”探来此消息时,李承泰心中亦不轻松。
此人城府深沉,断不会无缘无故节外生枝,此举必有所谋。
“孤实在想不出,舞马为博父皇欢心,惊马救人所图为何?”
偏偏救的还是不合时宜出现在广场的卫子嫣,且又是辽王借景仁帝之手亲自召入宫中。接二连三,不得不令人起疑。
晏启正此时比太子更想知道答案。
因辽王这番行事手段令他不寒而栗!在他毫无察觉之时,有人已将危险之手伸向他身边至亲之人。
“你也不用太过担忧。”李承泰瞧他拳头都暴出了青筋,“无论他打什么算盘都来不及了,明日我便向父皇禀明一切。”
偏殿内,父女二人断断续续说着话,晏老爷领着夫人进来。
晏夫人在内殿已听说儿媳差点被惊马冲撞,此番见到人免不了又是一顿关切。言语间,晏启正由太子那边回来,五人一同出了皇宫,各自乘马车回到府中。
坐在车厢内,卫子嫣一路沉默,晏氏夫妇只当儿媳余悸未消。待马车停靠府邸,晏启正下马牵过她的手往里走,只觉她手心冰凉湿糯。
回屋后,他便让秋落服侍小姐盥洗。秋落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,卫子嫣只是点头摇头,惜字如金,绝口不提遭遇的意外。
晏启正从旁看着,心中甚不是滋味。
受此惊吓,她一直忍着没敢哭。以为出了宫回到家便会好转,然而眼下依然整个人绷着,不见释然。他更不能在此时言明入宫背后的真相,怕她知道后更加害怕,今夜无法安眠。
“睡一觉就无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