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和玉环闹着要走,晏夫人好说歹说,总算暂时劝住,待过完中秋再提回家之事。
安抚好一老一少,晏夫人回到静思院心中仍不好受。毕竟是自家的母亲,还有外甥女,多少也向着些。如今闹到这番田地,不仅对儿子不高兴,也部分偏怪到儿媳身上。
晏夫人自认对这个媳妇面面俱到,平日里多有爱惜。可在这件事上,她不懂得体谅,不为她这个婆婆分忧、担待,着实令她有些失望。
晏夫人在屋里唉声叹气,待老爷回来问起,自是大倒苦水。原本想得他只言片语的安慰,结果晏孙蔚听后却连连摇头,反倒说她的不是。
“你糊涂啊!辽王回京,如今朝中暗流汹涌,太子要对付辽王,二人必有一番较量,此时你还让启正为家闱之事烦忧?启正才多大,当是他全心全意建功立业的时候,什么开枝散叶你们考虑得为时过早了!”
晏夫人被老爷一席话点醒。
此言不差,即便再过个三五载再考虑子嗣也不迟,眼下他们夫妻二人和睦才是兴家之道。
想通之后,晏夫人第二日便去了福禧堂。
卫子嫣今日下了床,趁着外头太阳好,在室外散步去湿气。末了,晏启正将白耳放出来,卫子嫣便坐在檐下,边晒太阳边和它玩。
好不容易见她笑容重展,晏启正伺机拿出一方手帕递给她:“折只老鼠给小白?”
这是要教她之意。
卫子嫣装作不懂,揉着白耳的头:“我们小白不喜欢老鼠。”
晏夫人到时,两个人正在“教”和“不学”之间来回拉扯,听到通传都怔了脸色。
尤其卫子嫣。晏启正直接拂了母亲与外祖母之意,她们恐怕认为她在背后推波助澜。事实上,她的过激反应的确左右了晏启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