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启正回到书房,满腹愁绪。明知她在怪自己却束手无策,毫无章法。
手里还紧攥着手帕,晏启正松开指节,盯着它看了许久。
不知是否老天垂怜,他忽然看明白了——她摆弄它多时,应是在叠什么东西。而恰巧晨间理书时发现一些从来没翻过的书,其中有一本关乎巧手制作的。
晏启正腾地一下从书案后起身,在书架上快速寻找。不费多少功夫,便找出那本尘封已久的旧书。
内里图文并茂地记录了民间折纸、折帕成物的巧思。有各种小动物、各类常见物品,她想叠的是什么?
他重新坐在书案后,摊开手帕,拿着书翻找。
白耳在脚边捣蛋,晏启正顾不上搭理它。没想到它纵身跳上案,眼看就要祸害帕子,晏启正一把抓起来,动手要赶它下去。白耳“瞄”地一声,令他脑中灵光一闪。
书里没有猫的折法,但有老鼠。而且老鼠折法较为简单,他貌似可以折出来。
即便她想做的并非老鼠,但有了它,又多一个送小白过去的借口。原本要赶猫的动作一变,晏启正揉了揉白耳的头:“你也不想继续关在书房吧?那就别捣乱。”
一炷香过后,看见秋落送上的“老鼠”时,卫子嫣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你仔细观察少夫人反应。若不是她想要的,能不能问出她想要什么。”
秋落记着姑爷的交代,将小姐的反应瞧得一清二楚。
“小姐是想折这个吧?”她试探地问。
“你如何知道?”卫子嫣不可思议朝她看过去,秋落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