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得有些热,手心都出了汗。秋落拿来热帕子给她擦脸、擦手,边擦边道:“姑爷下午也没出门,半个时辰就进来巡视一圈,检查窗户、炭火……”
暗中观察小姐没有不悦,秋落继续说道:“我觉得姑爷就是找个由头进来,其实是想看小姐是不是醒了。”
这一觉后,卫子嫣已平复许多。再听到秋落的叨念,彷佛充耳不闻,擦完手端着茶碗喝水。接连三碗温茶下去,方缓解了喉咙与胸腔内的燥热。
“已经冷到需要烧炭了?”
屋子里温暖如春,卫子嫣没觉着半点冷,反而有些热。
“那是因为烧了碳,今儿外面可冷了。”秋落想起什么,从被窝里翻出两个汤婆子。“还有这个,姑爷怕小姐睡着脚冷。”
看见两个汤婆子,卫子嫣一时无语,难怪从脚到头都觉着热。
“用不着,拿走吧。”
秋落依言放在一边:“小姐饿不饿,想吃什么?”
卫子嫣摇头,一直睡着那那么容易饿?
她就想坐着醒醒神,免得脑袋里总是昏昏沉沉。恐她干坐,秋落欲给她拿书打发消遣,卫子嫣苦笑:“我现在盯着你看都费劲,看什么书?”
秋落耷拉了嘴,说去给她新泡壶茶来。
她一走,卫子嫣摆弄起方才擦汗的手帕。儿时娘亲教她做过老鼠,可间隔久远,她怎么也想不起如何将一张手帕变作老鼠。
正和手帕较劲中,屏风后走进一人,却是秋落口中那个“半个时辰进来巡视一圈”的晏启正。他身着居家常服,手里拿一个花瓶,里头插的几株花草分外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