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没事吧?”
玉环被救起来还知道哭,大嫂一点声儿都没有,两眼呆呆的,好似整个人都不对劲,所以她才跑过来。
晏启正此时比启珠更加揪心。
以前惊马的时候,一下马就扑他怀里哭。从刀下逃过一劫,也抱着他哭个不停。唯独这次——不哭不吵,像失了魂魄一般,对他、对冷香秋落全都不理不睬……
“大公子,好了。”瓶儿跑出来报信。
晏启正忙让妹妹先回去,转身回屋,去浴房将泡过热水的卫子嫣抱去床上。
秋落跪在床头,拿干帕子替她绞头发,杜鹃也端来了煮好的姜茶。晏启正上前,一手扶卫子嫣坐起,一手拿勺喂她喝姜茶。
岂料一口还未下去,她如同呛着一般猛地咳嗽。直咳到犯呕,满面通红,双目含泪,瞧得他心中难受。
“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卫子嫣还是不言不语,恹恹地闭了眼睛躺下去。晏启正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有些偏烫。正心焦许继还没将大夫请来,人终于来了。
大夫诊了脉,问明情况,确认受了寒。
“尊夫人本就体弱,经此一吓,恐怕惊了神。我再另开两副安神药,服用几日定能起效。”
谢过大夫,晏启正让许继跟去抓药,自己守在床边。
“子嫣怎么样?”
不多时,冷香领着晏夫人入内,看卫子嫣在床上睡着便问他。
晏启正将大夫的话转述,晏夫人很是怜惜地叹了口气:“可怜这孩子又遭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