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大人说非我良人,不想耽误我,他没有说不喜欢我。”
“那是人家委婉的拒辞。”
“不是。”晏启珠摇头,“他被批命硬,他是怕会像克他前妻一样克我。”
晏启正闭眼忍了一息,又问: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我不怕他会克我。我想修书一封,向他表明决心,请大哥转交。”
“胡闹!”晏启正声音一厉,“人家已经说得一清二楚,你再继续纠缠,只会徒增别人的厌憎。”
“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”晏启珠当即引例反驳,“大嫂不也靠着死缠烂打,才让大哥回心转意?”
“……”
晏启正猛地僵住。
此话犹如一根尖刺扎在心上。
偏偏是今日,此时此刻,刚好提醒他那些谎话包裹下的不堪……
“大哥那时还讨厌大嫂,起码鱼大人不讨厌我。他只怕命硬克我,可我不怕!我才不信这些邪门歪道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晏启正起身,面露一丝疲态。“信,我不会帮你转交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大哥——”
晏启风见到门开,大哥面带虞色地走出来。晏启正没理他,径自踏出馥芳苑,沿着竹林小径往福禧堂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