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不过半个时辰,晏启正差了许继回来报信,说启珠已安然无恙回到府中。卫子嫣脑袋里绷着的弦一松,困意卷土重来,这才进屋去床上歇息。
这一觉睡得可谓天昏地暗,直至半夜才渴醒,嘴里叨念着要喝水。
正在梦乡的晏启正被枕边人推醒,只得爬起来给她拿水,扶她起来,喂到嘴边。哪知她灌得太急,满口水全呛吐出来,咳个不停。
晏启正忙不迭给她顺背,又重新倒了水过来。这回不让她上手来捣乱,亲手喂她一口一口喝。
还是有水沿嘴角漫出,来不及去找手帕,大拇指顺势就抹了上去。指腹下触感柔软,晏启正心中一动,眼神不由自主落过去。
挂着水痕的红唇,晶莹光泽,在幽暗的烛火里魅惑异常。晏启正喉头滑动,体内腾起一股口干舌燥的火热。
梦里的感觉毕竟不真实,而正是这种朦胧虚幻的滋味,反勾得人不上不下,撩拨得他迫不及待想真切地感受一回。
尽管有些趁人之危,覆在唇角的手指依然情不自禁下移,勾着尖小的下巴轻轻抬起。
晏启正屏气凝息,缓缓倾身朝下吻了上去——
“不许你亲……”
没想到,神志尚未清醒的人竟在这时张开手掌,盖上他凑近的脸,将他一把推了回去。
晏启正心中一个咯噔,声音有些发紧:“为何不许?”
卫子嫣难受地摸着胸口,撅着嘴控诉:“我、我会不舒服……”
此话如同一盆凉水,将晏启正从头到脚浇了个透!
莫非一切仅是他的错觉,她并不曾喜欢上他?
尤自僵在当场,嘴里念念叨叨的人却又躺了下去。摸到被面上洒湿的地方,嫌弃地推开被子,掀开他的被角睡了进来。
晏启正:……
不许他亲,却钻他被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