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戚离缺正四处打探柳玉儿的下落,想来是打算安抚苦主,给予好处,将此事私了。”
“私了?”太子李承泰凉凉出声,“用刑了吗?”
鱼苏功余光朝旁瞥了一眼,回答道:“未曾。”
李承泰声音一沉:“为何不用?”
昨日在狱中审问戚宝玉,晏启正也在场。除了自招那一句,再问什么戚宝玉都只摇头,默默流泪。
她一介女子,不过是被其父摆布的一颗棋子。即便此次施毒确为人唆使,不得不铤而走险,亦是个可怜之人。
“殿下,”晏启正按下腰间佩刀,微微躬身:“戚宝玉不可能接触到幕后真凶,她守口如瓶无非是想保她爹,用刑的意义不大。”
太子转眼看向他:“难道你们认为戚离缺就不想保他女儿?”
一句话令在场三人都沉默了。
武尚书最先领悟过来:“戚离缺的确找了卑职为他女儿求情……殿下的意思,是要逼一逼戚离缺?”
“不见棺材不掉泪,只有真切目睹女儿不保,才可能打乱他的阵脚。”
“卑职明白。”
不止武尚书,鱼苏功与晏启正此时业已了然。用刑之举不在于能不能让戚宝玉开口,而是逼着戚离缺去向幕后真凶求助。如此,便能将深藏在朝堂的这根刺给拔出来。
李承泰起身,丢下一句话。
“辽王即将进京,动作要快!”
今日天色放晴,院中百花沐浴阳光,芬芳娇妍。趁着晏启正不在,卫子嫣与柳玉儿在院中伺弄花草,再煮个茶闲聊,大半天时间便打发过去了。
卫子嫣向柳玉儿问起武关义,想知道她如何想法,柳玉儿不肯多谈,只说与武二公子不可能结果。
哪知,不肯说曹操,曹操依然到。傍晚晏启正回来的时候,武关义也一同来了。一进院子,眼睛就粘在柳玉儿身上,不用问都猜到他为何而来。
“玉贞说你这个花院让人流连忘返,舍不得走,我今日就是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