酝酿了一路,待回到福禧堂,晏启正开始赔礼道歉。
“昨日喝多了,多有冒犯,抱歉。”
“还有些事,我记不起来。若让你不高兴了,不用憋在心里,你想怎么出气都行。”
记不起来?
过了一夜,即便有气也消了,卫子嫣原本只是羞于面对他,眼下听到这四个字,顿时又来了些气。
耍完酒疯,一句多有冒犯扮失忆就算了?
卫子嫣抿着嘴,气鼓鼓地瞪他一眼:“既然想不起来就别道歉了!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——”
“那你就去书房想你干的那些糊涂事,想起来了才许出来!”
晏启正一怔,还想张口辩解,被她一句话堵回来。
“你说的,我怎么出气都行!”
片刻后,晏启正坐进了书房。两手扶额,手肘撑在书案上,冥思苦想。
“大公子,您究竟对少夫人做了什么?”
许继端茶进来,方才二人在院子里的情形他和丫鬟全看见了。
晏启正抬起头,凉凉地送了一个眼神过去,许继赶紧闭嘴退了出去。
晏启正又继续思索,一时间竟也开始疑惑。难道除了言语轻浮、强行抱她和亲额头之外,他还干了什么更离谱的事?
莫非亲的是……嘴?
晏启正顿时揉着脑袋懊恼起来。
因为在梦里,他的确这么做了,不仅亲了嘴,还……
昨日醉得糊涂,此时俨然已无法分辨哪些在梦里,哪些真实发生。可一想到真亲了她的嘴,又忍不住窃上一丝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