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莫名的胜负欲从心底油然而生,卫子嫣故技重施,再次将晏启正推过去平躺。这回她学乖了,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,看他还怎么翻?
“动啊。”卫子嫣手拿帕子在他额头上戳了一记。
没睡相。
酒品差。
不识好歹。
一边暗自腹诽,一边给他擦脸。
卫子嫣凑得近,头一次细细描摹他的五官。额头宽阔,眉骨深邃,鼻梁高挺,唇锋分明,确实好看。
以前觉得他有几分凶相,现在看来不过装装样子,这人也惯会嘴硬心软。尤其这张嘴,之前以为是石头做的,这会儿触碰过后才知道也软——
“别动……”
轻如梦呓的两个字忽然冒出来,卫子嫣替他擦嘴的手一抖。
“别动……”
晏启正又动了动唇,卫子嫣连忙撤回手。
还不给碰?心底那点蛮横劲儿又上来了,她偏要碰!
卫子嫣刚要继续给他擦嘴,身下的人猛地一个翻身,连同她一起掀翻。晏启正再度抱着枕头侧趴过来,还压住了她半边胳膊和腿!
卫子嫣默然睁着眼,感受到身上沉甸甸的分量。
不动就不动,谁稀罕动你?
卫子嫣使出最后的力气,将自己的胳膊腿解救出来,坐在床上,呼出一口浊气。
瓶儿与秋落紧抿嘴唇,强忍着笑:“少夫人,还要擦吗?”
擦!
这人手还摸着她的枕头呢!
不动他人,动手还不容易?
卫子嫣换了帕子,抓起晏启正上面那只手,使劲擦。擦完一个,又去掰下面那只手。枕头挡着碍事,她想将其扯开。熟料,他跟护宝贝似得抱得紧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