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原来不是因为她今日梳的发髻。
“这么久的事你还记得。”
“嗯……”晏启正记得格外清晰,甚至连他拒绝之后,小女孩撇着嘴角失意的神情全都映在脑海里。
他闷闷地端起酒杯,卫子嫣伸手压住他的手腕:“我还没出对,你怎么就喝?”
“蝴蝶不好,不出了。”
“怎么又不好了?”卫子嫣不解,“就因为你没帮我抓蝴蝶?”
“还有……”
晏启正转眼看着她披散的乌发,心里那股酸劲儿冒了出来。
“蝴蝶太容易对!”
“万花深处寻彩蝶,千景婷婷舞翩翩。”
“蝶舞花间醉心扉,风吹花落香袭人。”
晏启正自顾自地念着对子,念完一联喝一杯,喝完一杯又念一联,两杯下来,再次被卫子嫣拦住。
此时她察觉出来了,晏启正不对劲。
“你不高兴?”
卫子嫣突然发问,晏启正愣了愣,又笑了。
“高兴,我怎么不高兴?”
“那为何一个人喝闷酒?”
“谁说一个人就是喝闷酒?”
被他笑嘻嘻地顶回来,卫子嫣忽然有些生气:“那你一个人喝吧!”说罢,腾地站起来,却被拽住了手腕。
“别走!”
晏启正紧紧抓着她的手,悠悠望来的眼神里像有不舍,又饱含千言万语,瞧得卫子嫣心头又一软。
“你若不想答便不答,但别拿似是而非的话来搪塞我,更不要编谎话骗我。”
“因为我贪心。”晏启正忽然张口道。
“我不只想只今日高兴,我想以后每日都这样高兴。”
若她走了,便不再有花开满院,不会有今日这般热闹,他又怎么高兴得起来?
晏启正伸出另一只手,覆上她的手掌,手指一根一根嵌入她的指缝间,与她十指交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