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吧!”卫子嫣得意地将酒杯举到魏庭霜面前。
“喝就喝!”魏庭霜接过去,爽快地一干到底。
游戏继续,也不知为何,卫子嫣掷出骰子,好巧不巧,偏偏又落到魏庭霜身上。
“这回我不出对,抽令牌。”说罢,魏庭霜随意从圆筒里抽出一支令牌来。满座皆在静观,听她念出牌上文字:“吟一句诗,上下首各饮两杯。”
魏庭霜乐得两手一拍:“还是酒筹好!”
一句诗还不简单?
“不是花中偏爱菊,此花开尽更无花。”
飞快吟完诗,魏庭霜立马催促她上下首的卫子嫣和晏启珠:“快喝酒!快喝酒!”
于是,卫子嫣与晏启珠只得一人各饮两杯。
连饮两杯,下一轮终于摇去了男席,卫子嫣暗自松口气。刚吃口菜压压口中酒味,听见魏庭州说“我也抽支牌子”,差点被菜呛一口。
魏庭霜飞快将筒子送过去,卫子嫣转过身,看着魏庭州抽出令牌念道:“现作一首诗,与主人共饮两杯。”
卫子嫣:……
吟诗作赋怎难得倒朝奉郎?魏庭州几乎不假思索,信口拈来一首五言:
“庄生梦蝴蝶,花前嫣然媚。
篱落一径深,新衣染香蕊。”
“好!”
“朝奉郎果然好文采!”
魏庭霜很是骄傲:“那是,太子殿下时常夸赞我兄长的文书。”
洋洋自得地说完,又催着卫子嫣喝酒:“你亦是主人家,必须一起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