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启正刹时一个激灵,立马收了大半力道。
“这样会不会好一点?”
背上按揉的力道顿时轻了许多,卫子嫣“嗯”了一声,不禁想起坐马车回来的路上,他拥住她时也问了同样的话。
语气也好,动作也罢,晏启正对自己显然比从前温柔。
就比如刚刚误会他,也不见他像从前一样与她计较、生气。
似乎自从在山上救回她之后,晏启正待自己好上了许多。好到有时甚至让她觉得,好过了头……
烛台上的蜡烛悄然消融,昏黄的光线逐渐黯淡。背上轻柔舒畅的按揉,教人越来越放松。卫子嫣闭着眼睛,意识在游思里慢慢飞散……
等晏启正收手,发现她已安然入睡。
替她拉好衣裳,晏启正轻轻翻身平躺过来。
分明与白天相同的动作,方才做起来却总是心猿意马。身体里像有团邪火,任何一点触碰都能让它烧起来。
早知如此,他就不该去泡那药汤。
晏启正深深吸口气,正要替她拉上被子,睡梦中的卫子嫣忽然翻了个身,一只手刚好搭在他手臂上。
晏启正低下头,静默须臾,视线慢慢从她的手挪到脸。
半晌,无奈一笑。
醒着的时候对他满怀戒备,然而睡着后又一点不设防。
两人同床共寝,明明各自一个被窝,偏偏她时而越界过来,头靠向他,甚至将手或脚搭于他身上。亏得他自控力一向甚好,只有今晚……
倒真想,做点什么……
……
翌日,卫子嫣起床时,惊讶地发现晏启正在家没出门。通常他一早出去办事,难得听说要在家休息两天,还一起用早膳。
只是,他看上去似乎睡眠不足,眼底有些发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