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鱼苏功轻轻拍了拍桌子,“现在回到你前面的问题,柳玉儿手上的确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晏武二人再次异口同声。
“我回到牢中,告诉柳玉儿有人搜屋找东西,还试图劫持令夫人,柳玉儿想起一件事。张超与她见面那次,给了她一样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你倒快说啊!”武关义急了。
“正是沈锥说的一块玉。不过并非沈锥之物,而是……”鱼苏功顿了顿,“辽王母妃留给辽王的旧物。”
晏启正刚要开口发问,鱼苏功忽然问他:“还记得张超身上那张锦帕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小桥流水,‘垂柳’招展。”鱼苏功咬重了其中两个字。
“张超用这样一张锦帕包裹玉佩送给柳玉儿,柳玉儿自然不肯收,于是张超改口请她代为保管。柳玉儿最后只收了玉,将锦帕还给了张超。”
“原来垂柳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武关义喃喃自语,鱼苏功瞥他一眼又继续往下说。
“张超死后,柳玉儿将玉放在了玉琼观供奉灯油。若不是今日发生这些事,她也联想不到与这玉有关。”
鱼苏功随后便亲自跑了一趟玉琼观,果真寻到了这块玉。穗子已然破旧,但玉面蜡状光泽,通体透亮,乃宫内御用绿松石所制。
“玉佩上刻有一个‘谨’字,而辽王母妃的封号便是‘谨’。”
“难怪他们一直追着柳姑娘不放。”到这儿,武关义也完全弄明白了。“太子若拿这个去见圣上,辽王的嫌疑便洗不掉了,只是……”
武关义还有一事未明:“辽王的玉怎么落到了张超手里?”
“这就不得而知了。”鱼苏功摇头,“柳玉儿也不知来龙去脉。”